你有没有发现,现在这日子过得就跟按了快进键一样?今儿个这个新技术,明儿个那个新概念,什么元宇宙啊、AI大模型啊,搞得人脑瓜子嗡嗡的。我那不争气的手机,光是系统更新包就占了十几个G,我这256G的内存愣是给干得嗷嗷叫,天天提醒我“存储空间不足”。每当这时候,我一边删照片一边就在想,这要搁以前,咱老祖宗那些个“以前的技术”,虽然看着土了吧唧的,但人家那存储思维,那叫一个绝啊!
咱先不说别的,就聊聊这两年才被好多人“重新发现”的一个宝贝——西汉提花机。2013年成都老官山那边考古,挖出来四台两千多年前的提花机模型,那玩意儿一出土,直接把世界纺织史给改写了 -2。你瞅瞅现在,咱们写个程序,还得靠键盘敲代码,靠电脑编译。可人家老祖宗那时候,就已经玩上“硬件编程”了!那提花机里头有一套复杂的综片系统,你想织个带花纹的绸子,就得先把花纹的规律“存”在这些综片和综线上。
你要是把织机的经线纬线当成0和1,经线在上头是1,纬线在上头是0,那一整幅图案其实就是一串长长的二进制代码 -2-8。乖乖,这不就是最早的“存储程序”概念吗?法国人后来发明的那个打孔卡片的提花机,直接启发了早期计算机的诞生 -8。想想现在咱们搞个数据备份,还得担心硬盘摔了、云盘封了、U盘丢了,成天焦虑得不行。可人家以前的技术,把程序“写”在木头架子和丝线里头,只要那木头不烂,这程序就能跑一辈子。这不仅仅是技术,这简直是一种“肉身成道”的智慧啊!
再来说说存东西这事儿。我前阵子为了找一张十年前的老照片,翻了三个移动硬盘,结果不是格式不识别,就是那硬盘“嘎达嘎达”响两下直接“牺牲”了。气得我呀,真想把它给砸了。这时候我就特别羡慕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“以前的技术”。就比如缩微技术,听着挺冷门吧?其实人家才是真正的“硬核备份”。
早在十九世纪那会儿,人家英国人就把20英寸的文件缩成1/8英寸的小影儿了 -5。到了二战的时候,美国大兵往家里寄信,全靠这技术,要不然那几百万封信怎么送得过去?最关键的是啥?是这玩意儿它能存五百年!甚至现在搞出来的什么玻璃存储技术,理论上是能存一万年的 -5。国家标准在那儿摆着呢,那缩微胶片得过五百年老化实验的检验才能用 -5。你想想,咱现在那些个什么固态硬盘,吹得天花乱坠,保修也就五年。你一个 Word 文档,存里头五年不开机,可能里头的数据就“挥发”了。可人家以前的技术存的东西,别说五百年,就是五十年后拿出来,往灯下一照,清清楚楚。咱现在天天喊“永久保存”,点个收藏就以为记住了,其实全是扯淡。真正能穿越时间的,反倒是那些看起来慢吞吞、土得掉渣的老法子。
还有咱整理资料这事。现在的人,但凡查个什么东西,张嘴就是“上网搜一下”。结果呢?搜出来一堆广告,一堆乱七八糟的营销号文章,真真假假分不清楚。我那上初中的外甥写作文,直接复制粘贴百度百科,连错别字都一块儿粘过来。我就想起以前那种“以前的技术”,那时候没网,人家怎么整合信息?靠的是类书!
那时候的读书人,要是想了解个什么事儿,就去翻《艺文类聚》啊、《古今图书集成》啊这些大部头 -7。那玩意儿就像古代的引擎,但人家那个结果是人工筛选、分门别类、甚至还有注释的。我记得有个事儿,说当年美国总统卡特访华,一落地就念了两句古诗:“今世褦襶子,触热到人家。” 把咱接待的人给难住了,这诗哪儿来的呀?翻了好半天书,最后在《艺文类聚》里找着了,是晋朝人写的 -7。你看,那时候的信息虽然少,但每一条都经得起推敲。不像现在,网上随便一个人都能胡诌八扯,你看着标题挺唬人,点进去全是废话。以前的技术,因为获取信息太难,所以人们对每一条信息都特别珍惜,整理得也特别用心。那种因为稀少而产生的敬畏感,现在是真找不着了。
我也不是说啥都是老的好,咱也离不开手机电脑。只是有时候瞎琢磨,技术的发展是不是太快了,快得把某些根儿上的东西给弄丢了。就像那提花机,它里头蕴含的那种“物化逻辑”,那种把抽象思维变成实实在在木头和线绳扭结的智慧,现在再看,简直是神迹 -2。那不仅是一台机器,那简直是咱中国人“技以载道”的活化石。
咱们现在用电脑,讲究的是效率,是速度,是能同时处理多少活儿。这没错,但副作用也大,就是人变得越来越毛躁,越来越记不住事儿。你看以前的技术,虽然慢,但它每一步都走得扎扎实实。就像那缩微胶片的质检,得经过4次绕片检查,什么解像力、密度、文字清晰度,方方面面都得查一遍 -5。那得是多大的耐心啊!
也许,咱们在疯狂往前跑的时候,真该时不时回头瞅瞅。看看那些个“以前的技术”,它们虽然被淘汰了,但里头藏着的那种解决问题的思路,那种跟物质世界死磕的韧劲儿,甚至是那种因为技术受限而产生的“仪式感”,或许正是咱现在最缺的那口“续命汤”。别光顾着给手机充电,也抽空给自个儿的脑子充充电,从老祖宗那借点智慧,说不定你那因为信息过载而焦虑的病,能好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