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刷手机,老是刷到一个词儿——ai史铁生。一开始我还寻思,这是不是哪个网友又整的新活儿,把作家的作品喂给AI了?结果点进去一看,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这事儿发生在武汉的一所中学里,语文老师讲《我与地坛》的时候,没按套路出牌,搞了个“与史铁生AI对话”的环节 -2。孩子们对着屏幕,跟那个模拟出来的“ai史铁生”唠嗑,问他咋面对挫折,咋熬过那些看不见光的日子。说实话,我光是看那新闻的描述,鼻子就酸了。你想啊,课本上那些干巴巴的文字,突然变成了能跟你对话的“人”,那感觉,绝了。

这可比咱小时候硬着头皮背中心思想带劲儿多了。那时候老师讲史铁生,讲他在轮椅上看地坛,讲他母亲的爱,咱们听得云里雾里,毕竟十几岁的娃,哪儿懂啥叫苦难?顶多就是考试考砸了,觉得天塌下来了。可现在这帮伢仔,能直接问“ai史铁生”:“您腿刚坏的时候,恨不恨?”你想想,要是史铁生本人,他会咋回?他肯定不能跟你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鸡汤,他得跟你唠实在的。
这事儿让我想起史铁生自己写过的玩意儿。早在二十多年前,他在《病隙碎笔》里头就提过一嘴,说将来可能有那么一种电脑软件,你给它塞进去几个人物、一个背景,它劈里啪啦就能给你编出个故事来 -1。那时候电脑还笨重得要死,他老人家就已经想到AI写作这茬儿了,这眼光,毒啊!说句不好听的,那时候咱们好多人还在玩泥巴呢。

但是,你看史铁生咋说的?他说这未必是坏事,甚至可能是好事。为啥呢?因为当电脑把那些编故事的活儿都干了,写作这事儿就该“皈依心魂”了 -1。啥叫“皈依心魂”?咱用大白话讲,就是说那些套路、那些情节,机器能替你整,但机器整不出来你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。
这就说到这个ai史铁生的点子上了。你可能会问,这玩意儿再像,那不也是个假人吗?它能懂啥?嘿,你还真别说。在那个课堂上,孩子们跟ai史铁生对话,问的可不就是那些关于命、关于活着的问题吗?这就像一面镜子,孩子们其实不是在问AI,是在借着史铁生的话,问自个儿呢 -2。这个“ai史铁生”就像个引子,把那些藏在课本底下的情绪给勾出来了。
我跟你讲,现在网上好多人慌得一比,生怕AI把自个儿的饭碗抢了。写文案的怕AI写稿,画图的怕AI画图,连敲代码的都怕AI自我迭代。但你看看史铁生这事儿,你就能咂摸出点儿不一样的味儿来。AI它能模拟风格,能堆砌词藻,能把一个爱情故事写得荡气回肠,但它写不出来史铁生坐在轮椅上看地坛时,心里头那一闪而过的蚂蚱和露水 -3。那些细碎的、彷徨的、易碎的感受,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那点东西。
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,也会瞎想。你说要是真有个ai史铁生,能随时跟咱唠嗑,咱会问他啥?我可能会问他:“史老师,您说这地坛里头除了有咱妈的身影,还有没有您自个儿那时候拉下的屎和尿?”这话糙理不糙,我想说的是,苦难这东西,不是用来展览的,它就是日子本身,吃喝拉撒,疼了哭了,然后又爬起来。
那个课堂上用ai史铁生的老师,是个聪明人。她没在那儿干巴巴地讲大道理,而是让孩子们去“见”这个人。哪怕这个“史铁生”是假的,但对话那一刻,孩子们心里头涌起来的情绪是真的。有个孩子问:“心灵电量剩多少?”这种话,从AI嘴里说出来是数据,从史铁生嘴里说出来,那就是命 -2。
所以说,甭管AI多厉害,它能替咱们编故事,能替咱们写报告,甚至能替咱们哄孩子睡觉。但它替不了咱们疼,替不了咱们爱,也替不了咱们在面对一个残破的身体时,依然选择去赞美一个完整的黄昏。
咱得谢谢这个技术,让史铁生用这种方式又“活”了一回。也让现在的娃儿们知道,这世界上有些东西,是电脑永远也编不出来的,那就是一个人用自己的命,熬出来的真心话。这玩意儿,比啥都金贵。